武汉敲锣救母女子痊愈归家垂死挣扎时有人扔来了救生圈

新京报讯(记者 倪兆中 侯雪琪 徐天鹤)疫情期间,武汉女子李丽娜在阳台“敲锣”救母事件引发关注。

今年2月1日,李丽娜带母亲就医,其母被列为疑似病例,李丽娜陪母亲在家隔离治疗,其间,母亲病情加重但无法入院。多番求助无果后,2月8日,李丽娜无奈在阳台“敲锣”救母,随后母亲入院治疗,几日后,李丽娜也被确诊进入医院治疗,目前均已治愈。

李丽娜:我希望武汉好了以后,自己能够去亲自感谢那些帮助过我的人。一路走来,有太多人在帮助我。我希望在疫情结束的那一天,一起能见个面,亲自对他们说一声感谢。

新京报:母亲知道你被感染的事吗?

“有妈在,我还是个孩子”

四川省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要求开学返校条件成熟时,也就是学校所在地疫情防控全面解除、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全面恢复、应对疫情工作领导小组科学评估核验合格后,中小幼学段实行市州统筹、分时分段、复学复课;高等学校实行省上统筹、错时错峰、最后批次返校复课。高三年级学生全省同时同步、率先返校复课,初三年级区域同时同步、优先返校复课。职业院校根据学校特点、专业特色,统筹开展好电视录播、网络教育教学工作。高校结合实际情况,制定“一校一策、一校多策”的在线教学方案。所有教育教学方式都不得增加师生、家长的负担;所有类型学校的教育教学终端都要以电视为主、网络为辅,不具有电视网络教学条件的学校,可登录四川省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数字教育资源专区,选择使用网络教育资源;个别不具备硬件设施、电视网络、学习环境的学生实行“一生一策”,由当地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统筹兼顾,确保跟上学习进度。

新京报:敲锣带来了什么变化?

新京报:那时你的身体状况如何?

新京报:疫情结束之后想做点什么?

李丽娜:首先需要有人注意到我,注意到我发出的信号。其实我敲的并不是什么锣,我敲的就是一个盆和一个勺。我只是希望自己发出的声音能被听得到,至于谁能听到,我并没有想过。后来有很多人说家里要备一套锣鼓,其实只要你想发出声,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发出声音的。

为此,四川省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提出在当地疫情防控没有全面解除、正常生产生活秩序没有全面恢复、应对疫情工作领导小组评估核验没有全面合格前不开学复课,就是为了守护好学生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

新京报:后来为什么选择了敲锣?

“需要有人注意到我发出的声音”

李丽娜:我觉得不能用短短两分钟的敲锣视频,就给我贴上标签,比如特别惨、特别孝顺之类。我们前期确实很辛苦,但路上遇到很多帮助我们的人。大量的资源,大量的帮助,才赢得了我妈妈现在的回归,这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李丽娜:2月14日,我也确诊了,住进了国博方舱医院。

李丽娜:她知道,也非常伤心,我听到了她在家中哭泣。

李丽娜:她当时呼吸很急促,咳嗽不止、高烧,人也很虚弱,已经不能走路了。病情就像水淹一样,你(眼睁睁)看着她在那里慢慢的不行,想想看,如果看着自己的亲人慢慢被水淹死,是多么的难受。

新京报:有没有尝试过别的求救方式?

李丽娜:第2天我手机就被打爆了,海内外的记者、志愿者、老中医,还有一些爱心人士,不停打,我的手机都被打到要关机了,那天晚上母亲被送往汉阳医院治疗。这种感觉就像有人给我扔了一个救生圈,终于不用垂死挣扎了。

同时信中指出,推迟开学开园并不等于停止教育教学。为了减轻疫情对教育教学的影响,四川省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广泛征求意见后,决定从3月2日开始到正式开学复课前,除幼儿园和特殊教育学校外,各地普通中小学校可根据不同学龄段的特点、青少年成长规律,坚持爱党爱国教育、生命健康教育、习惯养成教育等与适量适度的教学内容相结合,因地制宜安排电视、网络教育教学活动。

新京报:这次对母亲的认识有什么变化?

李丽娜:打电话、找熟人,在微博上求助,然后发各种求助的链接,但没有特别有用。

4月10日,李丽娜正式解除隔离,回家与两个多月未见的丈夫和女儿团聚。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她称,敲锣之后得到救助,就像“有人扔了个救生圈,终于不用垂死挣扎了”。她希望在疫情结束的那一天,能和帮助过她的那些人见一面,说一声感谢。

新京报:母亲知道你在外面这样求救吗?

李丽娜:当时她的核酸结果是单阳,医生说这种情况代表介于是和不是之间,不能确诊,不能确诊就不能及时入院。

新京报:我们注意到,敲锣时你在大哭。

李丽娜:她入院之后知道我被感染了,非常激动,不愿配合治疗。她觉得是她害了我,害了我的以后。后来经过医院治疗,她已于3月中旬出院,目前状况良好。

李丽娜:我第一次意识到,有妈在,我还是个孩子。我成长于单亲家庭,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是一个很勤劳的女人,虽然她读书不多,脾气也不算好,但她对我付出了很多,自己非常节俭。倾尽所有供我读书、结婚、生宝宝,她一直在支持我。

新京报:为什么无法住院?

信中指出,有序复工复产并不等于具备开学条件。进入3月份,很多家长焦虑、学生烦躁。一方面多地发布开学指导意见,让大家似乎看到了尽快返校复课的希望;另一方面,各地复产复工复业,家长朋友也需要上班开店,无法照顾和监督孩子。但学校作为一个特殊的社会单位和群体,既有师生流动性大接触密切的特点,又有人员管理难防控力量弱的弊端;既面临缺乏专业队伍防控的现实,又面临缺乏充分物资保障的现状;既不能让学生戴着口罩上课,又不能让教职员工宅校禁足不回家;既存在流行性感冒等季节性病症传播的可能,又面临无法准确甄别各种病症的困难,任何一例感冒咳嗽发烧学生,都可能引起学校甚至是社会的恐慌。

李丽娜:其实哭是一种倾诉,一种释放的渠道。我那天在那里哭了之后,感觉一下子人轻松很多,觉得整个人心态又调整好了。其实当你真正求生的时候,面子已经不重要,生命其实才是最重要的。对于平常来讲,不管敲锣或在街上喊都不是特文明的事儿,但到了那个时候,救命才是最重要的。

新京报:当时敲了多久?

“就像有人给我扔了一个救生圈”

新京报:母亲当时情况怎么样?

有家长朋友担忧,电视授课、网上课堂、线上教学时间太长,会损伤孩子的眼睛、影响孩子的视力。在这个问题上,四川省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要求严控线上学习时间,增加课间眼保健操,尽最大努力保护孩子用眼健康。同时,也请家长朋友支持配合学校和老师安排,因势利导督促孩子科学用眼、劳逸结合,将“停课不停学”落实到位。四川省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将密切跟踪疫情变化,及时作出研判,一经确定开学时间,将提前向社会公布。(完)

新京报:你自己什么时候入院治疗的?

李丽娜:大概就三五分钟吧,因为中途母亲还有一些状况需要我去处理,也没有哭很久,并没有像网上说的,我天天在这里哭,也没有每天敲。

李丽娜:当时我也感染了,已经发烧一整晚,但如果我倒下了,谁来去救她?谁来救我们?不能再有家人来(照顾我们)了,来一个传染一个,没完没了。

新京报:这次事件给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武汉敲锣救母女子痊愈归家垂死挣扎时有人扔来了救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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